夢參老和尚:當你最痛苦、障礙最深的時候,你就修這個觀--緣起性空

“緣起性空”,這是佛教最究竟根本的,一切法就是“緣起性空”。為什麼會緣起?為什麼是性空?因為“性空”故才能“緣起”;因為“緣起”故,說它沒有自性才能“空”,這是兩面活用的。

我們剛才講修行,這是心裡的觀想,而一切物質是緣起的,在心裡上,我們就說它是性空,讓“空”和“有”相互溝通一下,空有無二。這種觀想法門,大家隨時要觀,當你最痛苦、障礙最深的時候,你就修這個觀!

佛在教導方面所用的文字太多了,但是你要想修行,就要用這個法則來對治你的痛苦、對治你的障礙。你一觀照就沒有了,因為你已經修成,你在定中就沒有了。

緬甸的馬哈希禪師還講一個故事,說佛陀滅度四個月之後,就舉行了第一次的佛經結集,共有五百位高僧被選中來進行這項工作。可是除了阿難尊者是初果須陀洹之外,其它的四百九十九位都是阿羅漢,為此,阿難尊者在結集的最後一刻,其他的人還是不准他進入結集場。阿難尊者就盡力修習禪定,繼續觀想身念處。那時候正是八月的第四個星期,他在修觀的時候,是用雙腿行走,不停地走,專注在自己的步伐上,可是還是無法證得阿羅漢果。

阿難尊者就回想佛陀對他講過:繼續修習禪定,一定可以證得阿羅漢果。阿難尊者注意到自己太過急躁、以及定力不足才導致散亂,所以他就停止行走,讓自己平和起來,於是他就躺臥下來繼續觀察。

當阿難尊者走進房內,坐在床邊開始躺下來,阿難尊者就開始觀想“倒下、倒下”,注意到他手、腳的姿式。阿難尊者是在觀察“倒下、倒下”的時候開悟了、證道了,從初果到二果、三果、四果,一瞬間就證道。他修行的過程很長,但是,證得的時候很短。

所以我們在修行的時候,越容易觸動內心感覺的時候,你馬上就得到解脫了。

當我受難住監獄的時候自己就嘗試過,我觀想是不是有監獄呢、我是不是住在監獄里呢?觀想監獄就像我初出家住在山裡修行的時候一樣,這又有什麼差別呢?在這裡還有人送飯來,門外還有人拿槍守護著,保證我的安全;我什麼都不用過問,虎、狼、獅子都進不來;住在山上,有時候還吃不到飯,在這兒時間到了就有吃的——跟我們閉關時關上門不出去不是一樣嗎?有什麼差別呢?但是這樣一想,別人雖然覺得很苦,我在監獄裡頭就不覺得怎麼苦,要是苦了我也活不下去——這不是一天、二天的事。

有一次,在我被吊起來受刑的時候,我就觀想:假使人最初的生活就是這樣,一天當中把你吊起來打幾次,你自然也就無所謂了——雖然被吊的時候很痛苦,有時候還會痛昏過去,然後又醒過來,想不起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。心裡頭想著吊一吊就吊一吊,時間久了,他們知道這種方法對我起不了作用,也就不做了。

我親身經歷過最痛苦的事情,好比說開刀,我不是在說別人,而是說我自己。我開完刀之後,醫生告訴我,他切開我的腹部,把裡面的腸子都取出來清潔、消毒,並切除有癌細胞的部分。我醒了之後,回想自己又下了一次地獄,《地藏經》裡說的“抽腸剉斬”——把腸子全部抽出來,然後一段一段斬,不是這樣的嗎?抽腸下地獄也不過就這麼回事,也沒有什麼了不得的。

其實,一切的苦難都是你自己找的。你認為它苦,它就是苦;你認為它樂,它就是樂。你要轉變一下心境,這就得靠觀力了。如果你不這樣想,不轉換一下想象力,你活不下去的,別說三十三年,三年也活不出來。

因此我們在修行、修定的時候,你要專注一境。剛才我講的例子,你只要專注一境,就可以修行。昨天我說過,你做飯、哄小孩的時候都不妨礙你的修行,不論你做任何事情,只要把你的心都住在上面,這才是念住;做什麼就念住什麼在上面,最後就可以學成功了。你住在空義上就是空,念住的意思就是這樣。


慈誠羅珠堪布:若能依靠這個簡單的方法去面對痛苦,就能闖過一個個的難關!

《菩提資糧論》

眾生諸煩惱,

皆以亂心生,

是故勝智者,

曠修諸禪定。

壹|痛苦,是老師

在修行的時候生病或心情不愉快,或者是在工作、生活當中遇到各種不順利,都可以讓我們發現輪回的醜陋真相。從而鼓勵我們修行,鼓勵我們走上解脫之路。仇人和魔障,都能夠像上師一樣讓我們走向解脫。 任何事情都有正面和負面的作用,當我們遇到障礙的時候,應該往好的一面去思考。讓障礙變成課堂或老師,給我們帶來積極向上的力量。

貳|痛苦,像針灸

痛苦雖然會讓人難受,但如果懂得竅訣和方法,就能使我們的修行有收穫、有進步,能讓我們的心靈有所提升,並且充滿歡喜。當歡喜心發展到一定程度的時候,肉體上的病痛也能被壓制、覆蓋,變得不再明顯,心胸也更為寬廣、坦蕩,面對痛苦不會過分計較,與人相處也更加愉快,所以我們應該以包容甚至歡迎的態度來接受痛苦。

就像針灸治療,雖然病患者要承受針刺的苦楚,但大家仍然願意花錢去買這種痛苦,因為我們知道,痛苦可以換來健康。同樣,我們現在的痛苦,不需要花錢去買,通過直面痛苦、轉化痛苦,就能給我們帶來精神上的健康、幸福,甚至解脫。

叄|痛苦,需面對

最好是通過打坐的方式靜下來去思維,而不是邊工作、邊走路、邊想。比如說,當自己失去某個心愛之人或物,感到痛不欲生的時候,就打坐去思維:失去的東西能不能恢復呢?如果能恢復,那就不需要像現在這樣傷心欲絕,只需恢復、還原就可以;如果永遠都不可能恢復如初,那我就只能面對、接受這個現實。

也許剛開始沒有效果,甚至寧可痛苦、難受,也不願意這樣去想,但只要堅持,慢慢就會想通這個問題。失去心愛的人或物,是輪回中必定面臨的自然規律,不僅我一個,所有人都將會有這樣的一天,只是時間的早晚而已。痛苦只能折磨自己,對自己的生活、工作、修行各方面都有很大的負面影響,通過反反復復地思維,就能說服自己。

肆|痛苦,不痛苦

若事尚可為,云何不歡喜?若已不濟事,憂惱有何益? 雖然這個方法比較簡單,但若能真正運用到生活當中,是非常有幫助的,大家都應該去試試。若能依靠這個簡單的方法去面對痛苦,就能闖過一個個的難關,之後就會發現,不但再大的痛苦自己都能頂得住,而且痛苦也可以不再是痛苦,其自身也有很多優點,它的正面作用要比負面作用多得多。


淨界法師:一個很受用的轉境法!可以同化別人

我們都被外境所牽引,你看我們看到一個歡喜的人就起快樂,看到我不歡喜的人就起痛苦,其實這個都是顛倒,你不應該的。這個境是你變現的,你要來轉它,不是它來轉你...你的心不動,它就跟你轉,境就被你轉;你的心一動,你就被它轉。

所以就看誰不動。比如說,有二個同參道友住在同一間寮房,一個看另一個的行為實在是看不下去,你看不下去即是心動,你心一動,你被他轉,仁者心動,他的影像就存在你的心中,你從今以後,拜佛也不自在,念佛也不自在,你的心隨境轉。你不如試一試,你看到他的時候,你觀察他是如夢如幻,你不動,這個時候他就受你影響,他被你同化。反正二個東西在一起,一定要有一個被轉,問題是誰不動!所以《楞嚴經》的觀念就是這樣,“不為物轉,即能轉物”,你不隨它轉就能轉它。

這個道理的運用是很好運用,講一個實際的情況,比如說:你今天發生一個事情,一個不幸遺憾的事情,我們過去的罪業,招感一個痛苦的事情出現了,這是一個境。你在那個地方憂傷,產生很多很多的悔恨,結果這件事情一定更嚴重,因為心隨境轉。你把這個憂傷的心情用來念佛...我的心對這個境不動,這個事情就一定會改善,不為物轉,即能轉物。

這個果報出現的時候,我們修行人不要重視果報,要重視因地,果報出現的時候你安住,心於佛合,心於道合,即能轉業,你對這個道理要深信不疑...外在的世界是你內心的世界所變現的,你怎麼個想法,你就會招感什麼樣果報。

所以佛法告訴我們:無住涅槃,就是你在心地上如何來轉依的問題。你要把這個方法弄會了,你是很受益的、很受益的,佛法的方法,就是它操作的一個原則,你抓到了以後,對你來說是很受益的。


淨界法師:我們一生很多事情做後都後悔——沒有安住

我們在整個修學過程當中,遇到事情不是馬上處理,《楞嚴經》不是馬上處理,先把自己的心安住,要養成習慣。

你自己安住了,因為你遇到事情馬上處理,你很容易被你的情緒所轉,所以你看我們一生很多事情做後都後悔——沒有安住。

沒有安住就做調伏,次第錯誤了。

所以我們先把自己的心帶回家以後,然後再來看人世間的因緣、如夢如幻的因緣,該怎麼做你還怎麼做,你這個時候沒有個人的愛憎取捨,完全沒有。你再用你的法門,該斷惡、該修善、度眾生的方便,去做調伏。

所以我們要加強我們心靈的力量,就是安住跟調伏兩件事情。

西藏有一個喇嘛上師,他有一天去弘法,在回程的過程當中他看到一隻受傷的老鼠,寒冷到發抖,他就把它救回到自己的寮房,給它溫暖的羊奶喝,給它一個溫暖的床座,這個老鼠就活下來了。

這老鼠活得很快樂,白天在陽光下玩耍,晚上躲在喇嘛的被窩裡面。但是在快樂當中它覺得有點遺憾,為什麼呢?因為在這個房間裡面除了喇嘛跟它以外,又住了一隻貓。

它看到貓就渾身不對勁,看它就覺得很奇怪。剛開始它當然忍耐啊,忍到最後忍不住了,就跟喇嘛上師說,師父啊,我實在受不了這只貓,你可不可以把我變成貓呢?

喇嘛上師說,可以啊,我用神通立馬可以把你變成一隻貓。上師就用神通力把它變成一隻貓。它就很高興啦。這只貓在外面走來走去,快樂幾天以後,突然間它看到一隻狗,它又很害怕,它又跟上師說,你可不可以把我變成一隻狗呢?

師父說,可以啊,用神通力把它變成一隻狗。變成狗以後,它又自在了好幾天。但是這只狗有一天跑到森林裡面去,看到一隻老虎,它又非常害怕。它回來跟上師說,上師啊,你乾脆把我變成一隻老虎就好了,百獸之王嘛。

上師說,可以,就把它變成一隻老虎。這只老虎當然它是獸中之王,它就是很自在地走來走去。

但是有一天,它從門外回來的時候,突然間看到貓,它嚇得滿身是汗。它覺得很奇怪,它問上師說,為什麼我變成一隻老虎,我看到貓還害怕呢?

上師說,我改變了你外在的相貌,但是我改變不了你的內心,你害怕貓的內心我改變不了的。

佛陀亦復如是,佛陀改變不了我們的內心。當我們要起顛倒的時候,佛陀是救不了我們的,這個大家我們要清楚。所以,我們一定是自覺以後,佛陀才能夠對我們產生加持的力量。所以我們一定要知道,你自己要準備好了,眾生心垢淨,菩薩影現中。

我們淨土宗的感應道交跟基督教的感應道交的最大差別在哪裡,諸位知道嗎?外道的感應道交都是向外攀緣的。

佛教的感應道交是——你自己準備好了,你不用管佛在不在,印光大師講的,念佛法門只問耕耘、莫問收穫。你把佛號念好了,你的心安定了,佛陀自然現前,你連求都不要求。你沒有準備好,你求也沒用。

我必須告訴大家一個觀念,佛法的功德,所有的功德都是修來的,沒有一個東西是求來的。你一旦向外求,你看看《楞嚴經》,你很容易著魔的,你很容易上冤親債主的當鬼神、一切的魔王,它要的就是你向外攀緣,它才有機可乘嘛。

所以,我們今天念佛的法門,一定要知道,感應道交是建立在向內安住的情況之下,佛菩薩才能感應道交,就是你把自己準備好了,佛菩薩的功德自然地出現。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緣觀,修行人是向內安住的。

——節選自淨界法師《楞嚴經修學應用》


聖嚴法師開示:本來無一物

師:凡是讀過《六祖壇經》或聽過禪宗故事的人,對這句話都耳熟能詳。神秀禪師曾寫了一個偈子給五祖弘忍大師看,內容是「身是菩提樹,心如明鏡臺,時時勤拂拭,莫使惹塵埃。」神秀的師弟惠能看到之後,覺得作者心中還有很多罣礙,尚未大徹大悟,所以也念出四句話,請別人幫他寫在牆上:「菩提本無樹,明鏡亦非臺,本來無一物,何處惹塵埃。」他的境界是那麼的灑脫,那麼的自在!很多人希望開悟,開悟在梵文叫「覺」,也就是「菩提」的意思。也有人認為為了明心見性,必須時時將心擦拭乾淨,像鏡子一樣,能將之保持乾淨就是開悟,是智慧的表現。因此,對沒有開悟的人而言,「智慧」這個東西是有的,必須追求,並且可以執著。但六祖認為沒有開悟、智慧這些東西,一執著有智慧,本身就不是智慧;所以他說「本來無一物」。

既沒有生死,也沒有涅槃;既沒有煩惱,也沒有智慧。愚癡的煩惱和菩提的智慧是相對的,生死的痛苦和覺悟的涅槃 是相對的。心中有執著就沒有真正開悟。不要認為有像鏡子一般的自性,當心中什麼都擺下的時候才是真正的開悟。這就是《心經》所說的「無智亦無得」,這才能心無罣礙,無罣礙就是心中無一物,才是真正的悟境現前。

平常人雖然沒有像六祖惠能大師那樣的心胸,可是少一點牽掛總是好的。自己所擁有的,不論是權勢、名利、眷屬等等,雖有而不要患得患失;這樣就能活得愉快一些、自在一些。該有的不需拒絕,不該有的不需非得到不可;如此心中坦蕩蕩,白天不緊張,晚上睡得熟,不是很好嗎?


 淨界法師 :用本來無一物來對治煩惱

禪宗一個很關鍵的傳承,是五祖傳到六祖,因為禪宗之前的修學很雜亂,初祖、二祖、三祖、四祖、五祖都沒什麼太多章法,每一個宗派各自發揮,反正契機就是妙法,治病就是良藥。禪宗真正定出一個核心思想,是從六祖開始,為整個禪宗的修學定調。五祖當年要大家把自己的心得,寫一個偈頌,看看見地怎麼樣。當時兩個人呈上偈頌,一位是神秀大師,一位是慧能大師。神秀大師的偈頌是:身是菩提樹,心如明鏡台,時時勤拂拭,莫使惹塵埃。

六祖大師的偈頌是:菩提本無樹,明鏡亦非台,本來無一物,何處惹塵埃。這兩個偈頌是不同的觀照。神秀大師的中心思想在於後面兩句:時時勤拂拭,莫使惹塵埃,這個人很用功,很重視調伏,心中有塵埃就把它消滅掉,心中有執著就把它消滅掉。但缺點在哪裡呢?只有調伏沒有安住,沒有看到生命的根本。如果你活在時時勤拂拭,莫使惹塵埃,修行就進步很慢很慢,只是點狀的修學。

六祖大師的高明,來自於看到了本來無一物,何處惹塵埃。看到我們生命最早的根本,雖然我們經歷過很多次很多次的生命,每一次的生命經驗,都留下了很多不好的影像,但是值得慶幸的是,這些影像沒有真正的染污我們的內心。我們的本性沒有失掉,這就是我們的安住處。但是我們也不能說,神秀大師的方法是錯的,我們應該說,以六祖大師為根本,叫第一義諦,神秀大師,時時勤拂拭,莫使惹塵埃,頂多隻能夠稱第二義諦。

它是先從本來無一物以後,你才有資格講到時時勤拂拭,一個人要站在,本來無一物的角度來對治煩惱,這個是大乘佛法非常重要的概念,你這個概念沒有建立起來,你菩薩道就走不下去了。


 淨界法師 :人生像一場電影,入戲太深就不能往生

本來無一物  憶念真如 

你一定要找到你的本來面目,你才能夠生命產生根本的反轉,你才能夠在因緣假相當中,做到不迷、不取、不動,做你該做的事情。

當然佛法也不是說:啊,我因緣假相是假的,那我把它就把否定。不對!不能執著,也不能否定,叫就路還家,該來讓它來,但是你把它當做歷練的對像。

佛法不能夠否定因緣,你逃不掉的,問題是你面對因緣的時候,你怎麼樣調整你的心態,這就轉識成智了。


淨界法師:

站在本來無一物的角度來面對人生

【觀性元真:殊不能知生滅去來,本如來藏,常住妙明,不動周圓,妙真如性;性真常中,求於去來、迷悟、生死,了無所得!】

我們要知道,今生所出現的假相,是事出必有因,跟過去有關的,知道就好,把它要放下。那在這個假相當中,我們怎麼去安住呢?殊不能知,佛陀說,很多的生死凡夫,之所以一代一代的輪迴,是因為他不知道在這個生滅去來的身心假相當中,它的背後的本質是如來藏性的——真如本性的,它是常住的、妙明的,是不動的、周圓的,具足四種功德:常住、妙明、不動、周圓,它是微妙不可思議的真如佛性。那麼在真如佛性當中,去看生命的去來、迷悟、生死,都了無所得。這個地方非常重要!

佛陀在《楞嚴經》,把生命分成二部分:一個叫因緣假相,一個叫真如佛性。因緣假相是變化的,真如佛性是不動的,常住、妙明、不動、周圓的。那我們一般人是活在假相中,就活在過去的因緣,所以把我們牽著走,造成一種生死輪迴的惡性循環。過去造了一個業力,業力變成假相,又活在假相當中,又產生另外一個煩惱……所以《楞嚴經》的觀念,是告訴我們什麼呢?把心帶回家——從因緣的假相的安住,回到真如本性的安住。

這句話很重要,再把它念一遍:【性真常中,求於去來、迷悟、生死,了無所得!】

我們《楞嚴經》的人生觀,就是正念真如,就是說:你要站在一個本來無一物的角度,來面對人生的假相。說:誒,我臨終的時候,我憑什麼能不隨妄轉?跟你心中安住的點有關係,你是不是安住了。再說一次,站在一個本來無一物的角度來面對人生。你本來沒有這些東西的,是後來才有的。新加坡有一個人,他特別喜歡他的小兒子,他肯定過去生結善緣嘛,他對這個小兒子的假相,就是永遠也放不下,後來遇到淨界法師,法師告訴他說:其實你本來沒有這個小兒子,你本來沒有的。你本來有嗎?你本來沒有。

我們本來都沒有這些東西的,我們要知道人生是怎麼一回事,《楞嚴經》講到一個觀念,我們怎麼看人生呢,才能夠不會被它所轉呢?就是來無所從,去無所止了。《楞嚴經》在看今生,是認為今生的生命,是沒頭沒尾,你本來沒有,後來也沒有,就現在有而已了,因緣和合,虛妄有生,因緣別離,虛妄名滅嘛。你今生生命,本來就有的嗎?不可能,那就自然外道才自然有。因緣有嘛,那麼因緣有它是有時間性的,我們要知道,你今生所有的東西,你本來是沒有,你本來是清淨本然,那是因為你造了很多業,業力去熏習真如,它虛妄顯現嘛。

所以我們今生的生命是怎麼樣?本來沒有,死亡以後也沒有,後來也沒有,所以生命是什麼?沒頭沒尾。那這表示什麼意思呢?表示生命不是讓你來受用的,生命是讓你來歷練的。如果你把今生的生命當真,那你臨命終要往生就很難了,因為你跟今生的因緣,咬的死死的,你臨終要把它拔開來,談何容易呢?如果你對今生的因緣假相還是咬的很緊,還是堅固的住在那個今生的假相,那告訴你:臨命終你要拔開它,你拔不開的。你說:誒,我平常咬的很緊,臨終自然會鬆開,沒有那回事情呢!你平常時就要慢慢鬆開對今生的執取。

所以在《楞嚴經》當中,它的人生觀是認為:你本來就沒有煩惱,從本來沒有煩惱的角度當中對治煩惱;從本來就沒有罪業的角度來懺悔業障;從本來沒有生死的角度來了生死,這叫稱性起修。這句話聽得懂嗎?如果你認為本來有煩惱,再對治煩惱,那你會很辛苦了,那這個是事修沒有理觀,你不是它的對手。你不能站在煩惱是真實的、你本來就有煩惱的角度來對治煩惱,那你糟了,它是無始劫熏習所成,你今生修行的那些功夫,你根本是小孩子跟大人打架,你根本不是它的對手,所以智慧的觀照很重要,這叫善巧,般若波羅蜜,就是善巧力啊。

你要告訴你自己:你本來就沒有這個妄想,這就安住真如。你要站在真如的角度來看妄想,它是緣生緣滅的,你理它幹什麼呢?你今生所有的東西都不是你本來有的,都是因緣的假相,你過去沒有,未來也沒有,未來總有一天也會變成沒有。

所以生命只是一個暫時的過程,讓你從過程當中積功累德,去創造美好的未來,如此而已了。所以你不斷地這樣正念真如,經常把心帶回家,對今生的身心世界,慢慢的鬆脫,慢慢的鬆脫,你臨命終才可能正念分明。放下你心中的執著是慢慢來的,理可頓悟,事要漸修。所以你要不斷的迴光返照,你本來無一物,從本來無一物當中建立你的生命觀,這就是所謂的憶念真如。

---本文選自法鼓文化出版<<聖嚴說禪>>一書---

 

情執的可怕--認清愛情的本質

學習「唯識觀」,人生得自在!

往生不是靠善業力,而是靠臨終正念

身為一個菩薩,你沒有資格愛憎分明!

我們遇境逢緣,第一件事情是先修空觀!

為什麼理觀對淨土行者甚為重要

外在的因緣,你最好不碰,輕輕走過就好

要從消業障式的念佛提升到往生式的念佛!

福報越大的人,要越早收心--少去"分別"!一"分別"就會帶動攀緣。

非常好的法門:責心懺!看你的內心世界,就看到你來生

不能以通途的佛法,來衡量淨土法門

臨終的往生,取決於心中的愛取

你是你自己最大的障礙!修行人要開始忘掉過去

與人接觸,用這個道理去「觀」

因你的行為破壞了別人正念的生起,這個過失你扛不起!

念佛的一百種果報,注意!頭一個就是墮地獄!

為何有些人積集善業到最後是痛苦的呢?